天津《今晚报》的专访室里，曹阳点起一支烟。这位刚带队拿下U17亚洲杯亚军的助教，说起小组赛首战输给印尼时，手指不自觉敲打着桌面："那天更衣室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。两年备战期间热身赛双杀对手，谁料到正赛开门黑？孩子们当时就懵了——连印尼都拿不下，后面还怎么踢日本？"

　　决赛对阵日本的上半场堪称噩梦。曹阳苦笑着比划："奖杯就摆在眼前，反倒不会踢了。日本球员的传切像钟表齿轮般精准，这种压迫感只有亲身体验才懂。"转折出现在中场换人后，"撤下三个孩子反而放开了手脚，逼抢架势把日本队都吓了一跳。"

　　谈到争议人物潘朝伟，曹阳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2010年出生的小将，离队一年多刚回归就首发？没两把刷子敢这么用？"他模仿着潘朝伟的跑位动作，"这孩子总能在中场织出一张网，球商比同龄人高出一截。要说缺点嘛，就是稳定在75%的发挥水准，还差那么点火候。"

　　烟雾缭绕中，曹阳谈起青训现状突然眼睛发亮："09年龄段苗子扎堆，经过五轮筛选还能剩两三百好手。08届也有不少好苗子..."他忽然停顿，"不过要说哪个年龄段最强？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。"指尖的烟灰轻轻掉落，"现在孩子们技术底子薄得像张纸，遇到日本这种对手就露怯。更糟的是对抗时总吃亏，17岁还频繁骨折？力量训练这块欠账太多了。"